解离剂
NMDA受体

他们可以接收外界信号,并将其转化为神经元内部的信号
NMDA受体就是大脑与外界的一个桥梁
NMDA受体拮抗剂是指能够抑制大脑中NMDA受体活性的药物。这类药物通过阻断NMDA受体,影响神经递质谷氨酸的作用,医学上用于治疗精神疾病、疼痛等
阻断NMDA受体会使离子通道关闭,阻止离子(Ca2+、K+、 Na+等 )内流,从而阻止细胞去极化,相当于阻断了负责脑与躯体的神经通路
拮抗一部分NMDA受体不会让大脑与外界完全断开,产生分离麻醉的效果
NMDA拮抗
神经递质负责传输信号,简单来说这类药物可以阻断大脑与各个感官联系,也就是大脑与外界断开
不管身体感受到了什么大脑都不知情,于是出现幻视幻听,像是从旁观视角看自己,产生我不是我,周围很陌生的解离
主作用:音乐欣赏力提高、抗抑郁、认知障碍、兴奋、欣快、精神错乱、幻视,幻听,疼痛减少,时间扭曲,空间迷失、解离、人格解体、灵魂出窍感、漂浮感、与外界隔绝感、体象改变
药物副作用:呼吸抑制、惊厥、定向障碍、激越、谵妄、精神病样症状、高血压、眼球震颤、共济失调、出汗、自伤/自杀倾向、肌肉强直、高热、疼痛反应减退、癫痫发作、昏迷、横纹肌溶解、暴力或自伤行为、心动过速、血清素综合征、物质成瘾、部分解离剂如芳基环已胺存在膀胱纤维化,可导致膀胱萎缩
愈创甘油醚可导致肾结石、双侧输尿管梗阻、急性肾衰竭。
文献中有多例因一次或反复大剂量服用含愈创甘油醚+右美沙芬制剂后出现双侧肾结石、血尿、少尿、急性肾损伤的报告。
长期使用解离剂会导致记忆力衰退,人格解体障碍,失去生活和工作能力
躯体人格解体:肉体和灵魂出窍的感觉
精神人格解体:感觉自己的意识不是自己在操纵
现实人格解体:感觉自己身处另一个世界,世界不真实,感觉和世界隔着一层膜
正常人格解体通常是由创伤和精神疾病因素引起的,从而使得自我主见暂时消失
危害排名
MK-801>pcp>替来>k>右美>
人类的解离
解离不是好状态,但是逆转自杀冲动、削弱痛苦来源、分离和弱化记忆效果很明显。抛开右美,真正的解离剂诱导的状态也称分离性麻醉或分离性镇静,本质上也是抑制性回路的一部分。但所有的解离剂都可能诱导出拟精神病,也一度被误认为是精神分裂的原因之一
解离也是一种防御机制,通常由严重心理创伤所致
而众所周知一些药物也会导致解离,包括但不限于nmda拮抗剂、部分作用于大麻素受体的药物等
还有一些脑部损伤和疾病,严重睡眠不足也会引起解离
主编初步认为这几种不同原因所致的解离,之所以表现相似,是因为有共同的底层神经机制,相似的脑电波变化等
内部幻觉:闭眼就可以看到的幻觉
外部幻觉:可以无缝的非常真实可信的和现实衔接
例如谵妄剂就是外部幻觉为主
由于解离使得潜意识超我,对潜意识的监管变弱,潜意识的东西就会跑到意识上,自主语言通时,味觉幻觉
从精神分析来说,解离本身就是为了逃避而产生的防御机制,然而常见od药物中至少有四个是解离剂:DXM、pr80、晚安、美金刚,当然可以满足逃避现实的需求
然而od药效消退后会更加麻木无聊,然后你就想再来一次,陷进去了
解离剂架构
芳基环已胺
Ar为芳环,一般是无取代或取代苯环或噻吩
氮原子上被烷基单取代或双取代…双取代可能会有一定阿片活性
R2,R4可以是甲基或羰基……

作用机制
拮抗受体:NMDA(非竞争)
抑制再摄取:血清素、正肾素、多巴胺
激动受体:σ-1/Sigma-1、σ-2/Sigma-2
激动受体: 多巴胺 D₂
非竞争拮抗:毒蕈碱乙酰胆碱/mAChR、烟碱/N受体
微弱激动:μ-阿片受体、κ-阿片受体(高剂量)
阻碍通道:K⁺、Na⁺
3-HO-PCP涉及到阿片活性激动,这里就不解释了,具有像吗啡或海洛因那样对μ阿片受体表现出极强激动剂作用的特性。
二芳基乙胺
二芳基乙胺(英文:diarylethylamine 或 diarylethanamine)是一类有机化合物的统称,指乙胺骨架上连接有两个芳基(通常为苯基或取代苯基)的胺类。
作用机制
拮抗受体:NMDA(非竞争)
抑制再摄取:正肾素、多巴胺(中弱度)
中度激动:σ-1/Sigma-1、σ-2/Sigma-2
非竞争拮抗:毒蕈碱乙酰胆碱/mAChR、烟碱/N受体
微弱激动:μ-阿片受体、κ-阿片受体(高剂量)
仅限部分未取代的早期基础骨架(如Lefetamine)
阻碍通道:K⁺、Na⁺(非特异性/高剂量)
通常仅 (S)-体高度活性
MT45:如果在此骨架上引入哌嗪环,就会完全丧失解离活性,变异成极其危险、高毒性的强效mu-阿片受体完全激动剂(其代谢物反而保留了微弱的 NMDA 拮抗活性)
此类解离剂更多表现为纯粹的认知解离与失忆
1,2-二芳基乙胺

结构通式大致为 Ar–CH₂–CH(Ar')–NRR'(两个芳基连在相邻碳原子上)。
代表化合物:二苯乙胺(1,2-diphenylethylamine)、二苯啶(diphenidine, DPH)、甲氧基苯乙啶(methoxphenidine, 2-MXP)、ephenidine 等。
2,2-二芳基乙胺

结构为 Ar₂CH–CH₂–NH₂(或N-取代物),两个芳基连在同一个碳原子上。
例如:2,2-二苯基乙胺(2,2-diphenylethylamine)。
娱乐价值:无
药理活性:有一定的受体结合数据(如对TAAR1有激动活性、对5-HT2A等有弱结合),历史上出现在一些神经相关专利中(精神分裂症、神经传递等方向),但未发展成药物,也没有人用娱乐使用报告。
感知、认知、判断力下降
解离者的世界真无聊!他们无法感知到存在什么事物,无法认知到事物是什么样的,进而无法判断事物的情况。他们简直是瞎了!实际上,解离感知,与摘下眼镜、给眼前蒙布是等价的。而上述的例子是对物的解离,问题就出在对事的解离上
冰妹感知得到自己在滥用兴奋剂;抗精神病药仅仅让人认知不到一些事情,感知并没有减少;阿片鬼做了一个很久的梦,醒来后不用感知,都认知到自己阿片类成瘾了;即使是安眠药滥用者,也只是被拉低了思考速度,有时也会感知到安眠药不太对;直到酒吧夜店里出现了一袋白粉,他们管叫它“K粉”。K粉是解离剂
K仔吸食完K粉之后,发现自己裤子裆部变得潮湿。在K仔的脑海里:
第一天“感知到身体上存在失禁,认知到是要紧的,判断为应该别吸K粉了”
一周后“感知到身体上存在失禁,认知到是不要紧的,判断为吸不吸随便”
一月后“感知到身体上不存在失禁,认知到是不要紧的,判断为随他便了”
“纸尿裤钱你自己出,你有钱吗?你钱都买粉买光了!”民警看着裤子湿得像掉水里的K仔
“我没有随地漏尿!”——“你瞎了吗?你有!——“尿了也无所谓!尿就尿了反正都得洗的”
“真是奇怪,居然有人会觉得尿裤兜里不要紧!”
首先是认知,原本K仔觉得这种杀膀胱的帮宝适玩意不应该再玩了,但解离剂的K粉破坏了K仔对失禁的恐惧,让K仔觉得失禁也无所谓;其次是判断,因为认知被破坏了,所以就把还剩30mL的膀胱放任不管了;
最后是感知,强大的解离还要把感知给夺走,导致民警进门时K仔根本看不见。奇怪的是,如果单纯是解离,K仔应该对失禁手足无措啊!这就引出接连的危害:重塑认知
如果你的认知强力,那你或许认知到这个论题的闪光弹了:K粉为什么是助性剂。在我接收的报告中,有太多人先前守贞如洁,之后因为解离剂导致解离了对贞德的认知,然后重整合了自己的伦理,最终成为卖淫女或者伦理落魄者。原来解离剂们不仅解离人的认知,还要重塑人的认知!
例如,首先,解离剂解离了对服药行为的认知,导致对服药行为的认知被清空,原先是认为“大量吞药不合理”。
然后,解离状态下的大量吞药行为被重新学习,并整合回去,导致对服药行为的认知变成“大量吞药合理”。大麻具有一定的解离功力,这下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大麻又叫“毒品的敲门砖”了吧?其他的情况也类似
解离剂会去除对行为的抑制,包括不限于:社交、言语、思维方式。例如,解离者勇敢地与路人搭讪,解离者直抒胸臆,解离者想出了一个古怪但有效的解题方式。这被一些人误以为是“开窍”,实际上,通过无害的催眠也可以做到这点
解离造成服药者无法认知到危害本身
奥尼尔病变
奥尔尼氏病变,又称NMDA受体拮抗剂神经毒性(NAT),是一种脑损伤,其特征是神经元而非神经胶质细胞的选择性死亡。

毒性强度与药物对 NMDA 受体的拮抗效力相关(如 MK-801 > PCP > 氯胺酮等)
在人类中的相关性存在争议:许多 NMDA 拮抗剂(如用于麻醉或阿尔茨海默病的美金刚)通常与其他药物(如苯二氮卓类、抗胆碱能药等)联合使用,可减轻潜在毒性。尸检和部分灵长类研究未明确证实人类出现典型奥尔尼病变,但长期高剂量滥用(如氯胺酮成瘾)可能与脑结构改变相关。现代医学实践中通常认为风险可控。
美金刚长期高剂量是否引起奥尼尔病变是未知的
杂谈
你有没有想过,人类追求“解离”这件事,其实比我们想象的要古老得多。
几千年前的萨满喝某种蘑菇汤,近代人吸笑气、吃右美沙芬,到了互联网时代,化学家们开始在芳基环已胺和二芳基已胺这个骨架上玩花活,它们像是同一条河的不同支流,最终都汇入NMDA受体这个闸门。
NMDA受体有点像大脑的“巧合检测器”。只有当突触前在喊“我放谷氨酸了”,同时突触后也激动到把镁离子踢开,钙离子才能涌进去,告诉细胞:“这件事值得记住”。
学习、记忆、甚至创伤的固化,很多都要经过这个门。而解离剂们做的,就是把这个门暂时堵上。门堵上了,外界信号进不来,人就产生了“我不是我”、“世界隔着一层膜”的感觉
有意思的是,堵门的方式还分好几种。氯胺酮堵得比较快进快出,像短暂停电;ephenidine这类二芳基乙胺似乎堵得更慢、更持久一些。堵的时间长短不同,人的主观体验也就不同——有人觉得“清晰解离”,有人觉得“脑子被糊了一层浆糊”。
右美沙芬本是止咳药,加了愈创甘油醚就成了复方。正常人按说明书吃,没事;有人却把它当“穷人之PCP”。结果右美沙芬负责把NMDA门堵上,愈创甘油醚的代谢物却在肾脏里慢慢结晶,最后结石堵了输尿管。一个追求大脑解离,一个被迫肾脏“解离”,多少有点黑色幽默。
神经可塑性告诉我们,大脑一直在改线路。堵NMDA门,短期是解离,长期却可能影响那些需要钙信号才能巩固的连接。所以有人用完后觉得记忆变差、情绪平淡,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大脑不是开关,而是一张不断重写的网。
说到底,这些化合物像一面镜子。它们照出人类对意识边界的好奇,也照出我们有时候会为了短暂的“出去一下”,付出长期的代价。门可以偶尔关一关,但总开着,风太大
总关着,屋里会缺氧。下次再看到这些长长的化学名,或许可以多想一层:它们不只是分子,也是人类试图和自己大脑谈判的一种方式。谈判成功与否,往往取决于剂量、频率,以及——你到底想从这场谈判里得到什么。
图示

